伴隨著逐漸軟化的肌肉,以及無止限地貪婪延長的睡眠時間--只差肚子還沒變成鮪魚半島。狼狽邋遢的身影穿梭於房間和客廳,這年節可過得是簡單又慵懶。窗門外隨時可傳出孩子們的嬉笑,或許他們才是假期的真正享受者,反而是我們這些大人庸庸碌碌久了,閒暇卻找不著適當的娛樂,不像他們能夠如此輕易的被滿足。
啊,如同我沉浸在電視(最近都在看動漫、霹靂布袋戲還有籃球)與書堆(實際上是堆著好看,到現在只看完兩本)中,而父母鄰居多半用偷閒相聚打麻將,貓兒們則是進進出出及圍著炭火爐、交疊著睡。但真正置身事外的恐怕只有我這個懶惰的小子。佛堂這幾天都忙著拜斗、安太歲、點燈和祈福,看著信徒及親友們攜家帶眷,只為祈得平安與財運。我們家佛堂成立六、七年了,在這之間我也看盡了世態炎涼和人心冷暖。人們以神聖的目標包裝著世俗的願望,終究是擺脫不了貪嗔癡。
我沒那動力在那周旋,與那些我始終叫不出名字的人們。我知曉不久後他們大半將離去,而另一批人旋即到來。
「哥哥,要不要出來玩?」
瞧孩子們蹦蹦跳跳的嬉鬧惡作劇,沒多久就打破了初識不相熟的隔閡,也許對他們而言這些問題根本不存在。哪,縱然滿肚子遊戲點子,但我還沒真正地同這些孩子們一起玩過。其實挺能理解他們的心情,被父母帶到此地來,年幼的他們怎懂得業障因果,只是好玩地跟著大人有樣學樣。既然沒權利抱怨無聊(多半會被責罵「小孩子有耳無嘴」或「你怎麼不安分點」 ),就得見縫插針各尋出路了。套Allan G. Johnson的話說,和其他孩子玩便是「阻力最小的路」。
我總是一次又一次的,安慰著那些父母驚慌的神情。這群純樸卻也仁厚的父母,總是擔憂自己的孩子是否自閉、過動、發展遲緩 、......傳統文化觀點以及不自覺的以大人標準去要求孩子,無形間卻也剝奪了孩子一些純真寶貴的質地,那些東西,過了某年歲後就會日漸消融,最後歸為一集合名詞:童年。其實比起成人們複雜的社會互動,他們的笑怒此刻看來卻如此真實,也比任何人都更加地快樂和知足(但我們總是會說小孩貪心吧?)。除了課本上的知識與實務經驗,我每回都和父母說:就放寬心吧,越調皮的孩子卻越有機會創造獨特的未來。
「哥哥~~」
但我意外發現,自己居然不經思考就回答:「你們去玩吧!」但其實我閑的發慌。
此時我才明白,原來我也正走在那正逐漸失去過往的路途,一去不復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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朋友們煩惱著消費卷何處花,也有人是因為瞬間就花掉(買電器產品居多)而感嘆怎麼面額消失得特快。我們家沒有這個問題,因為採取偽‧共產主義制度,我老媽是人民主席,所有消費卷全部統一管理統一採買,很快地就進了大賣場變成兩車的民生必需品。有時她會視消費卷為魔咒,特別是從香油錢筒裡挖出一張張勢必得花掉的紙卷時。
倒也沒什麼好抱怨。除夕夜那天老媽問:「你需要紅包嗎?」我則淡然的答道:「不用啦!」平常戶頭都是任我提取,彼此都有良好的信任,我也捨不得亂花錢。想想小時候也是這種模式,媽媽會在床頭邊放小盒子,裡頭堆滿零錢,但小學時代的我總是會良心不安地偷偷多拿(其實也沒人監看)去買玩具(對童年的我來說已是奢侈品);中學時代則東省西省,可以不訂便當、走路上學,就為了存起來去博客來訂書(但我買了不少不該買的小說,有點後悔);高中呢?大概都集中在高三那年.......
今年按照慣例,排好書單,但不打算去逛國際書展了,因為失望。到時再去水準、地下書街、唐山還有幾間二手書店翻翻吧。主要搶攻小說,這兩年買太多磚塊般的學術書籍,我有些懷念從前那自由自在瘋狂亂讀的日子。
Excel逐漸上手,書藏清單也整理的差不多,到時再貼上來,有需要借書的隨時歡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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聽說陽明山竹子湖海芋花開遍野,但我更想再去擎天崗躺個整下午直到夕日星輝。
好不容易能外出運動了,雖然腰傷似乎尚未痊癒,至今仍沒辦法彎太多(如果此時側個坐姿體前彎,應該會創下史上最悽慘紀錄),希望寒訓前可以恢復。每天或多或少地讓肌肉累積著乳酸,沒多久應能恢復先前的水準。開學後空堂倒是能好好利用,也好久沒進重訓室了,只怕太累晚上會睡著。
心中只暗自想著,別再過一次上學期那樣不上不下、混亂不堪又吃不消的日子了。
這太陽實在不甘不脆,原本我規劃好要去騎三坑鐵馬車道、繞石門水庫到大溪老街,還有至石門山、照門山登頂的,看來又得延期。順利的話周日晚間就要上台北了,縱然假期猶有兩週半,但也有事情得忙了。北投冬令營,隔週系排寒訓,穿插著社子彩繪方案的籌備。但這些時日以來我休息夠了,也充電完畢,能精神飽滿的再出發。
拚勁和氣力,別輸給大一的自己呀。(笑)



